第78章 坦誠相見 很和諧啊很和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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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平息之後, 蘭度緊緊地抱着菲尼克斯。
亞雌的身體纖瘦,骨架精巧,此刻軟綿綿地嵌在他懷裏, 嚴絲合縫, 仿佛生來就該如此貼合。
他的下巴抵在亞雌的肩頭,貼着菲尼克斯微涼的面頰蹭蹭, “放心吧,你的休眠症我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?”
菲尼克斯試圖偏過頭, 又被蘭度不容置疑地掰了回去,随後他不滿鼓起的臉頰肉也被咬了一口。
“你怎麽回事呀, 一直咬我。”
還總是在他意亂情迷沉浸在蘭度少有的溫情親昵觸碰時, 猝不及防給他來一口, 不算疼, 但也夠讨嫌的。
“懲罰。”蘭度說着,在白嫩的耳垂上也來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說到這裏,菲尼克斯總歸是理虧, 不敢再發出異議。
安靜了片刻,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那你說的解決休眠症是怎麽回事?”
蘭度終于住了嘴, “我能力特殊, 幫你根除了病竈。”
他猜測雌蟲的這個病症應該是進化中-出的bug,雖說有雄蟲的信息素可以中和緩解,使得雌蟲雄蟲強綁定以延續種族發展,但是……都什麽年代了, 這種設定也該改改。
“……好玄幻。”
菲尼克斯陷入沉思, 随後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。
嗯,他看上的雌蟲有點特殊能力也很正常。
“那你還有什麽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嗎?”他這樣問道。
“很多,”蘭度思考自己的來時路, 本質上來說,他和菲尼克斯甚至都不是一個種族的,“但是我暫時不能告訴你。”
他的來歷,他的任務,系統057的存在,穿梭世界的經歷……這些都是深埋的秘密。穿越之初,與系統簽訂的保密協議條款冰冷而絕對,約束着他不能向任何本世界土著透露核心信息。
菲尼克斯沒有追問,也沒有流露出失望。他只是輕輕“哦”了一聲,“你不願意說就不說呗,我這麽聰明能靠自己發現的。”
誰都有秘密,他自己不也藏着一個嗎?菲尼克斯想起那個婚約,心頭一沉,他遲疑半晌,還是決定先不告訴蘭度。
先不提那件事還不到迫在眉睫的地步,要是讓雌蟲知道,自己和一個貴族雄蟲搞包辦婚姻,要是自卑了怎麽辦
蘭度不知道亞雌腹诽的內容,早就不記得未婚夫設定的他美美抱着對象睡去,第二天才想起來提醒菲尼克斯:
“你昨天做的壞事被塞西爾看見了。”
“啊?”菲尼克斯正艱難地啃着水煮蛋,聞言噎了一下。
現在他可絲毫沒有當初那種“給塞西爾添堵”的幼稚心态了,滿心只剩下尴尬和懊惱。
“我去跟他道個歉吧。”
欣賞了一會兒亞雌手足無措的尴尬模樣,蘭度這才悠悠地說道:“替你解釋過了。”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菲尼克斯明顯松了口氣,肩膀垮下來,但臉上的愧疚感并未完全散去。
他坐如針氈地吃完早餐,還是忍不住拿出終端,點開與阿諾德和塞西爾的聊天界面,手指噼裏啪啦地敲打起來。他斟酌詞句,認真寫了兩段誠懇的道歉和說明小作文,分別發送出去。做完這些,他才覺得心裏踏實了些。
放下終端,他擡頭看向蘭度,眉頭又輕輕蹙起,這次換上了憂慮的神色:“你的能力這麽特殊,真的沒問題嗎?一定要藏好了。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體,壓低聲音,仿佛在說什麽了不得的秘密,“要是被發現了,那些研究所啊、醫藥公司啊,肯定會想方設法把你抓去切片研究的!”
他簡直不敢想象,能夠根治休眠症的方法一旦問世,會引發多大的震蕩,帶來何等驚蟲的利益。而作為方法本身的蘭度,将會置身于怎樣危險的漩渦中心。
“放心,救完你,夠我歇半年的了。”
這并非全然是安慰。他畢竟不是專精治療的精神系異能者,強行深入修複菲尼克斯腦域的精密異常,對自身精神力的負荷遠超尋常。短期內,他的确無法再動用類似程度的能力。
菲尼克斯聽了,這才稍稍安心,“那我們只當什麽都不知道吧。”
*
日子平淡如流水,大學生活緊張又充實,但對蘭度而言,簡直是度假一般的幸福平淡時光。
唯一的煩惱大概就是,菲尼克斯不知道為何過于急切,想多進行更進一步的交流。
嗯,很不矜持。
這一天是亞雌的生日,蘭度請了假,帶着對象在城市周邊的景點玩了一圈。
星際時代的許多游樂設施很有趣,懸浮車穿梭過茂密的仿生雨林,巨大的透明觀光球載着他們緩緩升上樹冠,全息模拟的星際探險項目裏,菲尼克斯大呼小叫地抓着他的手臂……
蘭度本人對什麽都提不起勁,但看着菲尼克斯興奮張揚的神色,就覺得幸福擁抱了自己。
眼見天色将黑,菲尼克斯紅着臉,欲蓋彌彰道:“我知道一家酒店的早餐還挺好吃的……”
蘭度側過頭,看着亞雌明明意圖昭然若揭,卻還要強裝只是對早餐感興趣的別扭模樣,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。他們幾乎形影不離,菲尼克斯何時獨自在校外住過酒店?
他沒有戳穿,只是低下頭,在菲尼克斯光潔微紅的面頰上,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今天你說了算。”
打開預定好的套房門時,他先前的一點笑意頓時消失不見。
柔和的暖光下,房間寬敞奢華,這在意料之中。但那些随處可見的、造型別致奇特的裝飾,牆上挂着用途一目了然的藝術品……一切都是看一眼就需要打碼的程度。
“咳咳。”蘭度将口袋裏的某個小盒子推到更深處,決定還是把某個計劃延遲。
畢竟在他心裏,求婚還是該神聖點,至少不該在氣氛這麽銀穢的場面達成。
跟在他身後進來的菲尼克斯,在門關上的瞬間,臉上那點強裝的羞澀和随意立刻消失無蹤,露出險惡的笑容。
“今天你再也跑不了了,看你這次還有什麽理由!”
蘭度邁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尺寸驚人的圓形大床,姿态從容地直接向後一倒。
“來。”他躺平,雙手攤開,擺出一副徹底放棄抵抗、任由處置的姿态。
這下輪到菲尼克斯不知所措了,他環顧四周,目光落在床頭櫃上擺放整齊的一排毛絨飾品上。耳朵,尾巴,手铐,腳鏈,都是柔軟蓬松的材質。
“我知道你氣力比我大,戴了就不能動。”
蘭度依舊好整以暇地躺着,聞言甚至配合地微微偏頭,方便他的動作。墨黑的發絲襯着那對突兀的、毛茸茸的黑色貓耳,冷峻的眉眼與 可愛的飾品形成奇異又和諧的沖擊感。
菲尼克斯的呼吸屏住了一瞬。他眼睛發亮,原本的緊張被興奮的創作欲取代。
他跪坐在床邊,開始專心致志地裝扮他的伴侶。毛絨耳朵戴好,配套的帶有小巧鈴铛的黑色毛絨頸圈輕輕扣上,然後是同樣帶有軟墊和鈴铛的毛絨手铐、腳鏈……
“太可愛了!”
菲尼克斯退後兩步,欣賞着自己的“作品”,臉頰興奮得發紅。平日裏蘭度總是穿着簡單,顏色素淡,幾乎浪費了那張俊美到有些淩厲的臉和挺拔優越的身材。
蘭度縱容着菲尼克斯過足裝扮的瘾,墨色的眼底深處,卻悄然沉澱下一片蓄勢待發的暗色。
最後,菲尼克斯那些懷揣着壞心思訂購的道具全部轉移到自己的身上,一個也沒落下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“這個聲音很響亮,你眼光很好。”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“哦,我忘了你現在說不出口。”
“怎麽辦呢,都是你自己挑的,你應該很喜歡才對。”
“!%*#……”
“蒙着眼看不見,想辦法讓你聽到,好不好?”
*
壓抑太久了也不太好。
第二天清晨,蘭度的心裏浮現了這個想法。
以前親親抱抱就能解決的問題,以後恐怕沒那麽簡單了。
房間裏依舊昏暗,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絕大部分光線,只有床頭一盞夜燈散發出暖黃的光暈。
身邊是菲尼克斯均勻綿長的呼吸聲,他側躺着,蜷縮在蘭度身側,銀發鋪了滿枕,露出的半張臉恬靜安睡,只是眼角還殘留着些許未乾的淚痕,臉頰和頸側零星散布着些暧昧的淡紅印記。
他就是又菜又愛玩的代名詞,每天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地試探,蘭度忍了一學期,終于還是一朝破功。
他動作極輕地起身,沒有驚動菲尼克斯。走到房間另一側,從自己外套內袋深處,取出了那個被推遲了計劃的絲絨小盒。走回床邊,他單膝蹲下,就着夜燈溫暖的光,輕輕執起菲尼克斯搭在被子外的細白柔軟的右手。
冰涼的金屬環圈,鑲嵌着一顆不大卻璀璨剔透的粉紫色寶石,在昏黃光線下流轉着如夢似幻的光彩。蘭度記得在商場櫥窗外一眼看中它時,就覺得這顏色很配菲尼克斯的眼睛,活潑中帶着點驕矜。
擡起他細白的右手,蘭度将備好的戒指一點點推到無名指。
寶石的光芒映着亞雌白皙的皮膚,格外醒目。蘭度欣賞了一會兒,沒忍住又在泛粉的指尖輕咬了一口。
不知從何時起,自己染上了這個毛病,亞雌只要和自己在一起,身上就沒幾塊好肉。
他面無表情地想,自己是從末日來的,感染點喪屍愛咬人的毛病很正常。
像是為了彌補什麽,他像個慈父一般,面色和藹地将菲尼克斯抱起,給他穿衣、刷牙、擦臉、喂飯。
一通折騰下來,菲尼克斯也沒了睡意,只是依舊像是沒骨頭一般癱在蘭度身上喘氣。
“真不敢了,再沒有下次。”
這家酒店的早餐的确味道不錯,但是他因為昨晚的經歷,實在是心有餘悸。
“親愛的,避雷吧,以後不來這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蘭度淡聲應了,幫亞雌吹頭發。
昨夜流了很多汗,幾輪結束後,很有攻德心的蘭度給昏昏沉沉的伴侶洗澡洗頭加按摩,因而菲尼克斯醒來後沒有太多不适。
“回學校吧,”亞雌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大床,着實産生了心理陰影,“落了一天的課程,不敢想錯過了多少知識,我從未如此熱愛學習!”
說這話時,菲尼克斯的鄭重其事臉頰上還有未完全消退的紅印,蘭度心虛着沒有提醒,只應了一聲: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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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蘭度:(咬)
菲尼克斯:你變異了?
蘭度:嗯。
美美達成大和諧了嘻嘻,說好先結婚再那啥的,小菲求仁得仁和炫壓抑這一塊。[吃瓜]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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